“老娘就是婊子妓女，可是现在是来帮你。”
心思细腻的阮晓薇提高警觉反问：“屁啦，你这只女鬼别想趁机害人，别忘了，如是姑娘你现在可是怕光的鬼魂。”
名妓死后成鬼，飘荡无依，徘徊在阳世与阴间，永世不得超脱。阮晓薇的推论逻辑确实符合一般愚蠢老百姓的想法。
“马的，真是秀才遇到番仔兵，有理说不清。”柳如是不耐地举证：“你的左大腿内侧有三颗痣，16岁破处那晚做了三次，全部没戴套。没错吧？我也有那三颗痣。”
柳如是挥去了下半身雾气，露出一双修长美腿，做作地撩起裙摆，朝多疑的阮晓薇展示肉体证据。
“欸，和我的一样耶。”阮晓薇依然半信半疑：“不论你是谁，为什么要好心帮我？”
直指核心的问题，让柳如是一时心虚：“坦白说，这次是互助。你在今世29岁时，将不幸死于性病并发感冒肺炎。”
“那不就和另外一位名妓苏小小一样？”
柳如是不停压抑内心怒气，她耐心地回复：“小小是死于感冒，没有得病啦！”
“现在医疗科技这么发达，哪有可能得性病就死？”
“拜托，你们在2019年时，不就是因为感冒而造成世界秩序崩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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