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支笔都拿不住?
在沈砚铎面前,在这个干净整洁、一丝不苟的办公室里,她格格不入像个笨拙的小丑。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弯下腰去捡。衣服本就紧绷,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腰腹的赘肉被布料勒得更加明显。
她慌乱地伸手去够那支滚到桌腿边的笔,手指因为颤抖碰了好几次才抓住。
等她握着笔,喘息未定地直起身时,眼眶已经不受控制地红了。
一层薄薄的湿润迅速弥漫上来,视线变得模糊。
她死死睁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想把那股丢脸到想哭的冲动压下去,但鼻尖的酸涩根本控制不住,泪水迅速在眼眶里蓄积。
她不敢抬头看沈砚铎的脸,只能死死盯着桌面,攥着那支笔。
羞耻,窘迫,对自己的厌恶,还有害怕被嫌弃或嘲笑的恐惧,一件一件的扎在她心里。
一滴滚烫的泪终于流出,砸在她紧攥着笔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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