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风花雪月,有酒助兴不尽兴怎行。
一壶酒二人瓜分干净,河蚌依旧毫无疑问地醉了,她踉跄着往房门走去,结果一头撞在墙上。
“嗝……”河蚌摸摸自己为疼的额头,顺着墙坐到了地上。
将军看着她的醉步,摇摇头,走过去抱起她,一脚踢开了房门。踏进房里,还没走两步,就受到一股力量在阻碍他前进。
将军回头一看,河蚌的双手正抓着门框,死活不放。
“放开。”
“不放,不放,本蚌不要进去,不要被棍子捅!”酒醉的河蚌,终于说出了憋在心底已久的话。
将军本就只想抱河蚌进房休息,毕竟他猜她是第一次醉酒。
他右脚往门框一踹,门框立刻脱离河蚌的手,嘭地关上。
河蚌手里失了依靠,转而往将军衣襟拽去。
衣襟下滑,露出将军古铜色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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