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妈妈拖着我往楼上爬去。她的动作依然轻盈,虽然体型增加了不少,但速度却更快了。

        我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她带着我前进。她的舌头很有弹性,缠得很紧,却又不会造成太大痛苦。

        妈妈轻车熟路的爬回了她的房间,把我放在了床上。一甩尾巴,那具女尸就掉在我面前,妈妈还推了推那具女尸。

        这是在喂食?难不成刚才妈妈是给幼崽捕猎行为吗?

        那具残破的尸体就躺在我脚下,断口处还冒着热气,内脏散落在床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瞪大双眼,死不瞑目。

        不吃…妈妈,不要这样…我紧闭着双眼,竭力不去看面前的景象。

        但妈妈显然误解了我的意思,她的尾巴轻轻卷起那具尸体,送到我嘴边。

        断裂的血管和组织还在往外渗着鲜血,滴在我的嘴唇上。

        “咕……”妈妈发出一种类似于鼓励的低鸣,用她那只覆满鳞片的爪子抚摸我的头发。

        我能感觉到她粗糙的鳞片划过我的头皮,带来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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