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了所有暴虐的气息,庞大身躯缓缓降下,紫黑色的鳞片在下黯淡下来。
她的舌头缓缓探出来,在我脸上舔了舔,熟练地缠上我的腰,带着我往外面爬。
五小只自发地跟在妈妈屁股后面。
……………………………………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有种偷情被抓的尴尬,有种害人丢失性命的愧疚,还有丧失炮友和珍贵丧尸的惋惜……
我被妈妈的舌头举着,在半空中晃悠。
“卧槽!”
到了公寓楼,我惊呼一声。
我家的墙壁破了一个大洞,整面墙只剩下了几块砖,连带着妈妈建造的巢穴也烂了,如同一个破洞的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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