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收缩,像一张贪婪却无力的小嘴,努力地、一点点地把我吞进去。

        她的舌头终于完全缠上来,冰晶颗粒摩擦着冠状沟,带来一种略带疼痛的极致快感。

        唾液冻成冰渣,又被我的体温融化,滴滴答答落在我的脚背上,瞬间结霜。

        她的残手死死抓住我的根部,指甲断裂的冰刃划破我的鳞片,却连一点血都没划出来,只留下一道冰冷的白痕。

        我低头看她。

        蓝瞳死死盯着我,在努力吞得更深。她的喉管在艰难地收缩,像一张贪婪却无力的小嘴,努力把我的龟头往更深处吸。

        “行了行了,你别动了,我来!”

        我低喘着,抓住她冰冷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像插进一块寒冰,却又被她喉咙深处那一点点残余的温度包裹着。冰与火的极端交替,让我头皮发麻,脊椎发酥。

        她的蓝瞳一直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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