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冰雕同时爆裂,丧尸的身体像被重锤砸中的冰块,四分五裂,腐烂的血肉冻成暗红的冰晶,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整个街道瞬间清空,只剩满地碎冰和残肢,散发着刺骨的寒气。

        她收回手,回到我身边。我毫不吝啬夸奖,“干得漂亮。”

        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懂我在夸奖。

        医院大门就在前方,门前的“市第一医院”牌子歪斜地挂着,玻璃门全碎了,里面黑洞洞的,像一张张开的巨嘴。

        趁着新的尸潮没有聚集过来,顾不上嫌弃一地的血水,我牵住她的手,快步踏过满地的冰渣与残肢。

        “快走吧,进去。”

        曾经灯火通明的门诊大楼,如今只剩灰黑的轮廓,窗户全碎了。

        门口的救护车歪斜地停着,车顶红蓝灯早就不亮了,车门大开,里面散落着干瘪的担架和血迹斑斑的纱布。

        里面静得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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