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断了太多。

        肋骨断好几根,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左臂骨折成两截,蓝色的血脉在皮下疯狂跳动,试图修复。

        她的蓝瞳半睁,看着我,喉咙里发出虚弱的“嘶……嘶……”声,像在安慰我别担心。

        我蹲下身,轻轻抱起她冰冷的身体,她比平时重了,像一尊冰雕。

        “没事……我在这儿。”我低声说。

        没办法,只能让她在这里修养了。

        血肉母树脚下。

        这个百米高的妈妈正静静俯视着我们,触手悬在半空,没有再攻击,只是轻轻摇晃。

        我把张灵灵抱到母树根部最柔软的肉壁凹处躺好,她蓝瞳望着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像在说谢谢。

        张灵灵似乎因为没有皮开肉绽的伤势,并灭有被冰层包裹住,只是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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