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张灵灵的病毒血统不够纯正?
下次带来五小只试一试,看看血肉母树对待它们的态度如何就知道了。
慢慢的,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我靠在血肉巨树粗壮的根部,那里温热而柔软,我闭上眼,脑子昏昏沉沉,只想睡过去。
迷糊中,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碰我,一根巨大的触手。
它从黑暗里悄无声息地伸来,粗壮得像水桶,吸盘轻轻吸附,又松开,像在确认我的存在。
触手卷上我的腰,力道温柔却不可抗拒,一圈一圈缠紧,把我整个人从地面提起。
我瞬间惊醒。
“喂……!”
我刚想挣扎,触手已经把我卷得更紧,吸盘贴住我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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