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的身子不能胡思乱想。”江母及时打断她的哭意,“我不是挑拨离间,你有没有想过是侯爷…”

        易徽愤恨道:“当然想过,当时,除了我自己,把所有人都怀疑了一遍,但这些年侯爷的所作所为,我相信不是他,当然我也会问清楚,无论是谁带走了我的女儿,我都与之不共戴天!暖玫,你明白我吗?”

        江母握住她的手,红着眼睛道。

        “我明白,虽不能感同身受,但想想就难受。

        谁要是把念吟从我身边带走,我、我我说不出的难受。”

        只是想想,心里就有钻心之痛,可她的好友呢?正在坐月子,身体没好利索,却承受失女的痛苦,她却跟易徽断了情谊。

        一个人是如何撑过来的?

        易徽下床,穿鞋道:“我要去找妤妤。”

        江母急忙拽住,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摇头道:“你现在认回酥酥,她就能平安吗?”

        易徽抬头,冷静了很多,将碎发别在耳后。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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