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者的本能真神奇,我的脚好像自己知道该怎么做,脚心微微弓起,包裹着他们的根部,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他们俩的脸瞬间就红了,书都拿不稳了。

        张米勒先背了一句,错了个年份,我立刻用右脚狠狠地一榨——脚掌用力地压住他的龟头,脚趾夹紧根部,猛地一揉。

        他“啊”地低叫了一声,肉棒跳得更厉害了。

        李怡清也背错,我左脚也榨了他一下。

        结果,我发现他们不但没认真,反而更兴奋了!

        他们的东西在我脚底下胀得更大、更硬,呼吸也乱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没办法,我只好用那种好学生特有的、有点委屈的语气说:“你们俩不好好背书,我就不玩了哦……这样,先背完的那个,能让我用两只脚一起帮他,好不好?”他们俩眼睛一亮,赶紧低头背书,像打了鸡血一样。

        李怡清先背完了!

        他结结巴巴地把那段历史念完,我检查没错,就笑着说:“好,李怡清,你赢了。”然后,我把右脚从张米勒那里收回来,两只脚都集中到李怡清的肉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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