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没多问,因为他们已经上瘾太深了,只知道听我的,满足我。
我没让他们等太久,直接走到天台边,扶着栏杆,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对他们说:“来吧,今天你们俩一起上。”他们像饿狼一样扑过来,张米勒先从后面插了进来,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一下子就填满了我,撞得我舒服得咬嘴唇。
李怡清也没闲着,他站在我旁边,我用手撸着他的,感觉它在我掌心跳动着。
他们狠狠地操我。
张米勒抓着我的腰,腰杆用力地前后挺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撞得我的身体跟着晃,情趣装的白丝在摩擦中发出细细的声响。
李怡清换上来时,更猛,他把我抱起来,靠着墙干,腿缠着我的腰,肉棒像锤子一样一下下捅着我的蜜穴,汁水都顺着大腿流下来,湿了我的白丝。
但我也没闲着,我狠狠地榨他们!
每当他们插进来时,我就用里面的嫩肉死死地夹紧,扭腰迎合,像在吮吸他们的根部。
等他们快到极限了,我就控制病毒袜的分泌一点特殊的液体,从情趣装的开档处渗出来,刺激他们的敏感点,让他们射得更猛、更久。
张米勒先忍不住了,他低吼着射了进来,一股股热热的白浊灌进我的子宫,我赶紧消化掉,感觉像喝了热牛奶一样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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