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了之后,客厅里安静得像坟墓一样,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我和妈妈坐在沙发上,谁都没动弹。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想着爸爸的声音、他的笑,还有他说的“一家三口去海边玩”。

        哎,我忍不住了,扭头看着妈妈,小声地说:“妈,反正现在我们也有稳定的精元供给者了——张米勒他们几个,每天榨一点就够我饱饱的,你公司里那些下属也够你用的。爸爸总要回来的呀,实在不行,吃饭的时候我们就装模作样的吃几口,嚼嚼吐掉,或者找借口说减肥不吃。他又不会盯着我们咽下去……我们总不能一直让他在外地漂着吧?”

        我一边说,一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像在讨论明天穿什么衣服似的。

        其实,我心里也慌慌的,但我觉得这是个办法。

        感染者不能吃正常食物,只能榨取男性的白浊消化掉——这点我太清楚了,每次“吃”完,那股暖流从子宫扩散到全身的感觉,比任何饭菜都满足。

        可伪装一下,总比让爸爸起疑好吧?

        我想起小时候一家人围着饭桌,爸爸给我夹菜,妈妈笑着说“多吃点,长高高”。

        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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