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个月时间不长,得赶紧准备。

        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我还是想一家人一起吃“饭”——哪怕是伪装的。

        我们俩就这样在沙发上聊了好半天,她把更多细节告诉我。

        隔壁的H市已经整个封锁了,不是普通的封锁,是完全的军事隔离,进出全禁。

        政府对外说是什么“突发疫情”,封锁消息,不让媒体报道,但其实里面已经成了感染者的天堂。

        妈妈通过那个感染者内部的聊天群了解的——群里有人是H市本地姐妹,她们发消息说“城市现在是我们的了,男人被圈养起来,随便榨,饿了就出门‘逛街’找食,不用伪装多爽”。

        还有人发警告“外面军队围着,别乱跑,政府在研究病毒,抓到就惨了”。

        我们这个城市临近H市,开车过去就一个多小时,已经有很多女人被感染了。

        病毒像隐形的雾气,悄无声息地飘过来,有人从H市偷偷逃出,带回了感染源。

        妈妈说,她最近在街上和公司里,感觉到空气都不对了——女人们的眼神越来越多那种隐隐的、贪婪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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