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点都不。
想想看,整个城市变成我们的天堂,我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在天台上榨张米勒他们,也不用担心饿肚子。
男人呢?
除了爸爸,其他人在我和妈妈眼里,只是食物而已。
像张米勒、李怡清他们,本来就是我的“小零食”,榨着玩,消化他们的白浊时,那股暖流从子宫扩散到全身的感觉,太满足了。
其他男人也一样——街上走着的、公司里的、学校里的,他们的眼神、他们的身体,对我来说就是移动的“饭盒”。
感染后,我的思维早就变了,不再把他们当“人”,而是当资源。
要是城市被控制住,我还能和姐妹们一起分享“菜单”,多有趣啊。
妈妈也一样,她的公司下属现在就是她的稳定供给,她看他们的眼神,从来不是怜悯,而是计算怎么榨得更高效。
但我还是有点惊讶——惊讶她们已经在做准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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