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去捡,那双眼睛毫不掩饰地在我穿着白袜的小腿上扫来扫去。
旁边的李怡清还在那里挤眉弄眼地偷笑。
以前,我只会觉得恶心和烦躁。
但今天,我看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完全不同的念头:他看起来……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如果把他看作是……食物呢?
这个想法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它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妈妈说得对,我必须自己做好确认。
这两天,我一直在想,被感染了,就永远也做不了人类了。
可“人类”又是什么呢?
是每天做着写不完的卷子,应付无聊的考试,还要忍受这种黏腻的目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