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奇异而陌生的情绪取代了羞耻。

        怎么说呢?

        就好像……一块涂满奶油的蛋糕,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两只围着它打转、垂涎欲滴却又不敢上前的蚂蚁。

        对,就是这种感觉,滑稽,荒谬,又隐隐带着一丝被“需要”的兴奋和……饥饿感。

        我上半身依旧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课桌上,眼睛认真地“盯”着黑板,完美扮演着好学生谢漱玉的角色。

        但在课桌的遮挡下,我悄悄地,将原本并拢的双腿换了个姿势。

        我翘起右腿,脚尖轻轻绷直,让那层覆盖在脚踝上的纯白短袜——妈妈说它叫“病毒袜”,是新生命的“赠礼”——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一个优雅又危险的弧度。

        它像我的第二层皮肤,细腻、微凉,带着一种非人的质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道视线瞬间凝固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灼热得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烫穿。

        我维持着姿势,嘴角在无人察觉的角度,微微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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