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妈妈,忍不住问了一句:“妈,你就狩猎了一个男人回来,够我们两个人吃吗?”
妈妈闻言,轻轻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但又透着点猎手对猎物谈笑风生的从容。
她走过来,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学会捕食的小兽。
她的手指凉凉的,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陌生的气味——那是她今晚在外面“进食”时留下的痕迹。
“傻丫头,”妈妈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戏谑,“我在外面已经榨干一个了,这可是专门给你打包回来的‘外卖’。”她顿了顿,眼睛扫过我的小腿,目光停留在我脚踝上那层薄薄的白色病毒袜上。
“你才刚转化,正是需要多‘吃’的时候,得多补补。瞧瞧你这袜子,还是最基础的短袜形态。等你再多吸收几次精元,它就会慢慢生长,像我这样——”
她说着,轻轻撩起睡袍的下摆,露出一条修长的腿。
她的病毒袜已经完全成型,是一双半透明的连裤袜,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像是活物一样,隐隐流动着某种诡异的生命力。
相比之下,我的短袜显得那么单薄,像是刚破壳的雏鸟,远远比不上她的成熟与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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