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试探性地触碰他的腰带,解开扣子时,手指竟然没有一丝犹豫。

        昨天的我,谢漱玉,那个连生物课上听到“生殖系统”都会脸红的女孩,绝不可能想象自己会如此熟练地……掏出那个男人的阳根。

        我轻轻握住它,掌心感受到一种陌生的温热与跳动。

        我试着撸动了几下,几乎是立刻,它就在我手中迅速变大,硬得像一块滚烫的铁。

        我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种奇异的惊奇——我从没学过这些,从没接触过这些,可我的手指却像是被某种力量引导着,精准地找到了那个部位,那个最敏感、最容易让精元流动的地方。

        这不是知识,是本能。

        感染者的本能。

        就像蜘蛛知道如何结网,狼知道如何撕咬猎物的喉咙,我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榨取”。

        我抬起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他的眼神已经从恐惧变成了某种混杂着迷茫和渴望的复杂神色,像是一只被催眠的猎物,彻底放弃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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