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就靠在门边看我,忽然轻笑了一声,调侃道:“我们家漱玉,小小年纪,水就这么多呀。”

        要是以前,听到这种话,我的脸肯定已经红得能滴出血了。

        但现在,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觉得妈妈说得很有道理。

        感染者的思维就是这么奇怪,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了秘密,也没有了那种叫做“羞耻”的东西。

        我扭过头,甚至还对她做了个鬼脸,笑着说:“那当然啦,我可比妈妈你嫩,嫩果子水才多嘛!”

        说完,我就不再理她,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下的“食物”上。

        我继续起伏着,感受着那种被填满和汲取的双重快乐。

        嗯,还是专心“吃饭”比较重要。

        我正专心致志地“吃饭”,妈妈却走过来了。她没有出声,只是把手轻轻放在我的腰上。

        “傻丫头,光是上下动,效率太低了。”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一点点笑意,“试着这样,扭一扭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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