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嘴巴尝到的味道,也不是皮肤的感觉,是一种全新的、从身体内部诞生的满足感。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真的好奇怪,就好像我的子宫里突然长出了一条舌头,正在品尝着全世界最好吃的甜点一样。

        这一“吃”,就吃了整整三个小时。

        我好像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妈妈说得没错,我的身体天生就懂得怎么做。

        我换了好多种乘骑的姿势,根本没人教,脑子里就自动冒出想法。

        我发现,跪坐在他身上的时候,蜜穴可以吞得最深,每一次坐到底,都能感觉到肉棒的顶端在撞我子宫的入口,能把藏在最里面的精华都给压榨出来。

        而换成蹲坐的姿势时,我的腿更有力,可以更灵活地扭动和研磨,控制他射出来的时间和力度。

        这个男人,在他的视角里,我可能只是个青涩害羞的初中生吧。

        我故意摆出一副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微微低下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脚尖不安地蜷缩起来,那层纯白的病毒袜就显得特别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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