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夏美在肛交高潮后主动索求、被王强面对面钉在墙上疯狂抽插、直至昏厥的画面,像最精准的催情剂,将他身体的最后一丝本能点燃。
没有激烈的撸动,只是机械地摩擦了几下,一股粘稠的、并不算多的精液,便如同最后的残渣般,缓缓地从他疲软的龟头前端溢出,沿着柱身流下,沾染了手指和裤裆。
没有剧烈的快感,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和生理释放后的虚空感。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又看了看屏幕上定格的黑暗。
对于夏美那张在高潮和昏厥边缘露出的“幸福”表情,他心中竟已掀不起多少波澜。
看视频的动力,似乎真的只剩下一种病态的、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的惯性。
他木然地起身,走进浴室冲洗。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粘腻,却带不走心底那沉甸甸的麻木。
窗外,上海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地闪烁着,映照着这个繁华又孤独的城市。
阿辉倒在床上,几乎是瞬间,就被连日来的精神冲击、舟车劳顿和那两次消耗性的射精拖入了无梦的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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