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死寂一片,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他自己粗重急促的喘息。
胃里翻江倒海,恶心感顶到了喉咙口。
那个他记忆中纯洁无瑕、如同白月光般的夏美,竟然如此虔诚、如此快乐地跪在外公脚下,亲吻他的拖鞋,戴上象征奴役的项圈,只为成为一个“肉便器”?
自愿?
这他妈真的是自愿?
他无法理解!
愤怒、荒谬、一种被彻底颠覆的眩晕感冲击着他。
然而,就在这剧烈的心理排斥和道德冲击的同时,一股更原始、更野蛮的热流却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
裤裆早已撑起了高高的帐篷,硬得发痛。
夏美赤裸跪拜的画面,那雪白肌肤、饱满双峰、光洁粉嫩的下体、戴上项圈时仰起的脖颈、亲吻鞋尖的虔诚姿态…这些画面带着强烈的禁忌刺激,疯狂地撩拨着他最原始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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