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大人就不能帮我出了吗,我可是你亲爱的弟弟呀,不然下个月我就要吃土了QAQ。”
一天后,姐姐告诉我,张启蒙“意外”申请了凌晨一点的肌电仪使用权-监控画面里,她颤抖的手指正在调整电流参数——而数值赫然设定在1.0mA“为什么…….没有…上次的那么…刺激,难道是…阈值提升了…?”监控里传来她的声音。
她还犹豫着要不要再跳高一点,但最后还是把手从旋钮上移开。
然后她在日程表上,将“SensoryTest”(身体测试)标红,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星号。
她离开前偷偷摸走了备用电极片(后来在她公寓床头柜里被发现),我还要去帮她给实验室补上……
凌晨2点,她的微信发来消息:“如果……我自己调整参数……能复现结果吗?”她又发来消息“明晚实验室空着,要不要……再测一组数据?”
实验室白炽灯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张启蒙握着马克笔正在推导实验过程。
所以误差项要满足……她指尖点着白板,袖口滑落露出你昨天电击留下的红痕。
我突然起身站到她身后,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伸手握住她拿笔的手:这里推导错了。
她的呼吸一滞,我能感觉到她脊背瞬间绷直哪、哪里?她强装镇定,但笔尖一直戳在白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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