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抓住他的白大褂下摆:如果…如果我想继续服用呢?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导致她没注意到陈禹嘴角转瞬即逝的弧度。依张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
我知道我可以通过这种药剂来操控她了。
但是,我拒绝。
因为我想要的可不是沉迷于药物的废人,上次把张启蒙拉会常态可花了我不少功夫,她太沉迷于刺激了,经常偷偷电击自己。
又是几天后医学院的落地窗映着夕阳,将307实验室染成暧昧的橘红色。
刘依婷蜷缩在检查床上,指尖神经质地抠着蓝色营养剂的空瓶——她已经超过36小时没有服用了。
真的不能再喝了吗?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汗水把刘海黏在额头上,我…我手脚都在发抖…
我摘下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长期服用确实有害,毕竟是药三分毒。
余光里,张启蒙正斜倚在药品柜旁,白大褂下若隐若现的黑丝袜腿晃得人心烦,不过启蒙研发了替代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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