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弹起又被机械臂压制,泪水在眼眶打转。
我放缓力度,指腹在疼痛区域画起螺旋:痛阈值太低可不行…余光瞥见张启蒙咬唇憋笑的模样,鞋尖警告性地碾过她的高跟鞋头。
当我的指尖无意擦过大腿内侧时,她骤然夹紧双膝。束缚带发出皮革摩擦的细响,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治疗结束。我退后两步,白大褂袖口沾了抹油光。
她蜷坐着拉下裤腿,手指颤抖三次才系好鞋带。
建议穿宽松衣物,皮肤需要呼吸。魏皙哲应该已经在楼下等你了。”魏皙哲真的刘依婷每周都要来这边测试,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刘依婷每次陪她回去时,双腿间都带着几分温湿。
路灯将两人影子绞成解不开的结。我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张启蒙的脚尖勾着我小腿肚滑动:心软了?
我摩挲着白大褂袖口的油渍,精油气味已渗进织物纤维。
“当初我对你心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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