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吼你……对不起……”

        “我……我也……不是……真的……那么讨厌……”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原本被欲望和算计层层包裹的心尖上。

        她喜欢的是那个在医务室里,带着职业性的、对任何人都能展露的“温柔”和“善解人意”?

        那个在她痛苦脆弱时,施舍一点廉价的安慰就能让她铭记于心的假象?

        她甚至还在为那晚的拒绝道歉……

        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情绪在我胸腔里翻涌。

        不是欲望,不是征服的快感,而是一种……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的钝痛,混杂着强烈的……羞耻感。

        我低头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嘟着,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她此刻的信任和依赖,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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