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力量驱使着她,在冰冷的雨夜里,如同一个湿透的、执拗的幽灵,紧紧尾随着那个她最恨、却也……最无法彻底割舍的男人。

        冰冷的雨水像无数细密的针,扎在婉儿裸露的皮肤上,刺骨的寒意让她牙齿打颤,但她紧紧抱着怀中被雨水浸透的书,像抱着最后一块浮木,目光死死锁在前方那个撑着黑伞、在雨幕中显得模糊却无比清晰的身影上。

        陈禹的步伐不疾不徐,似乎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并未影响他分毫。

        他走向他公寓楼的方向,手里那个保温桶——那个象征着另一个女人温存体贴的保温桶——就像一个无声的嘲讽,在婉儿眼前晃动。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痛苦……”婉儿在心中无声地嘶吼,雨水混合着泪水在她脸上肆意流淌。

        悲伤、委屈、被背叛的愤怒,还有那根深蒂固的、被强行烙印在身体和心灵上的印记,在此刻被这冰冷的雨彻底点燃,转化为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

        她不再去想后果,不再去想所谓的尊严和未来。她只想靠近他!撕碎他那张若无其事的面具!让他也尝尝被剥夺、被侵犯、被逼到绝境的滋味!

        陈禹刷卡进了公寓楼。

        感应门缓缓关闭的瞬间,婉儿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猛地冲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抵住了那冰冷的金属门!

        门缝里透出的暖气和干燥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她浑身的湿冷形成鲜明对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