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中,婉儿像被抽掉了骨头,完全瘫软在陈禹怀里,只有项圈还牢牢地套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昭示着她此刻的身份和状态。

        她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陈禹餍足地搂着她,手指怜惜般地抚摸着项圈的皮革边缘,然后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掌控一切的满足:“我的乖女孩……你做得很好……”他刻意忽略了那被弄脏的衬衫和裙子,也忽略了项圈在她颈间留下的细微红痕,只强调她的“顺从”和“表现”。

        他并没有立刻解下项圈,而是任由它圈在她颈间,像一枚耻辱的勋章,也像一个无声的契约,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她在这场扭曲“补偿”游戏中的地位。

        他甚至没有立刻帮她整理衣服,只是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平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项圈冰冷的金属环。

        婉儿无力地靠在他胸前,感受着项圈的存在和身体残留的激烈感受。

        巨大的羞耻感依旧存在,但比上次更加强烈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和……一种近乎麻木的接受。

        当项圈套上脖颈的那一刻,当她在项圈的牵引下被迫仰头服侍他的那一刻,某种东西在她心里崩塌了,又被一种更黑暗的东西悄然填补。

        乳交、项圈……这些边缘的行为,在“没有真正进入”的规则下,在项圈这个象征物的加持下,已然成为常态化的“补偿”。

        而下一次的补偿发生在一家餐厅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