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带出更多粘稠的唾液,“啵唧…啵唧…”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和淫靡,如同最隐秘的春药,弥漫在桌下这方寸之地。

        陈禹显然被这极致的服务刺激得难以自持。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节奏更快地、带着某种焦躁的韵律敲击着。

        “对……就是这样……我的小母狗……舔得真棒……”他毫不吝啬地用最下流的词语刺激着她,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婉儿摇摇欲坠的尊严上。

        婉儿被他羞辱性的言语刺激得浑身发抖,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着唾液,滴落在他的欲望和昂贵的地毯上。

        但身体深处,一种被彻底支配、被使用的、带着强烈羞耻感的奇异快感,却如同毒药般悄然蔓延。

        她的动作在羞耻和本能的驱使下,反而变得更加卖力,“啾…噗…啧…”的吮吸声和“呜…嗯…”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无比淫靡的乐章。

        侍者端着主菜走近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

        婉儿吓得浑身一僵!口中的动作瞬间停止!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要立刻钻出来!

        陈禹却反应极快!

        他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按住了婉儿的后脑勺,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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