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将她的头按了下去,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继续,我的小母狗。还没结束呢。”
婉儿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巨大的羞耻、恐惧和一种近乎麻木的服从下,再次张开了嘴,认命般地含住了那依旧坚硬的欲望。
“呜…啾…啧…噗…”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伴随着她压抑的呜咽和头顶陈禹满足的低喘,再次在桌下这方隐秘的、充满禁忌的空间里响起,成为这场顶级法餐中最昂贵、最见不得光的“佐餐音乐”。
当陈禹最终在她口中猛烈爆发时,那浓稠的液体呛得她剧烈咳嗽,粘稠的腥膻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她狼狈不堪地吞咽着,泪水无声滑落。
陈禹餍足地靠回椅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征服快感。
他优雅地整理好裤子,然后俯身,用餐巾极其温柔地、一点点擦去婉儿嘴角残留的浊液和泪痕,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我的乖女孩……”他低声赞美,眼神里充满了掌控者的满足。
而婉儿,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经历了暴风雨洗礼的小兽,眼神空洞地瘫坐在椅子上,赤裸的脚趾在柔软的地毯上无意识地蜷缩着。
项圈下的皮肤,灼烫得厉害。
公共场合下的极致羞辱,让她在堕落的深渊里,又下坠了无法丈量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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