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个侵犯了自己双脚、即将要侵犯自己整个身体的器官,尊称为“大人”,是一种最彻底的、将自尊完全抛弃的投降。

        然而,她的投降换来的并不是宽恕。

        “道歉我接受。但是……赌约还是要执行的。”

        朝岚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大凤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火苗。

        她恐惧地、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含着泪水和屈辱的红瞳,再次看向了那根让她赌上一切却输得体无完肤的罪魁祸首。

        那根巨大的鸡巴,经过了二十分钟的足交,非但没有一丝疲软,反而因为长时间的隐忍而涨大到了一个更加骇人的尺寸。

        它像一根烧红的紫黑色铁杵,昂然挺立在朝岚的胯间,三十多厘米的长度,比她的小臂还要粗壮,上面盘踞的青筋如同愤怒的毒蛇,突突地跳动着。

        顶端的龟头饱满得仿佛要炸裂开来,马眼处还在不断地分泌着粘稠的液体,一滴滴地落在榻榻米上,散发着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这就是……即将要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吗?

        一种源于生物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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