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舌头在她口中肆虐,吮吸着她的津液,一边继续用我的肉棒,在她那不愿被我勒紧并拢的、滑腻的背根部,进行着更为剧烈的摩擦和传染。

        她的身体,在我的舌吻和腿交的双重攻击下,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被我的舌头堵住的、含糊不清的、却又充满了极度淫荡的呻吟。

        她的双腿被我夹得更厉害,背负着体内的嫩肉,因为我肉棒的不断摩擦而变得一片通红。

        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她身体每一次紧绷痉挛,每一次因为快感而产生的、患有电流般的颤栗。

        终于,在又一阵极为猛烈的、针对她背根部最深处的裂缝之后,同时着着我的舌头对着她口腔最后一记用力的吸吸,我再也无法搅动体内的洪流了!

        母狗!给老子爽!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一缕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我那因为最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肉棒顶端猛烈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那北方因为我的操弄而紧并拢的雪白带中部,以及一部分溅到了她顶层的小腹上方。

        白浊的液体,在她粉红色的表面上蜿蜒流淌,与浴缸中温热的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淫靡至极的画面。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过去的余韵,以及怀中岳母那因为我的爆发而颤抖、几乎要瘫软下去的身体。

        浴缸里的水,因为我这最后的喷射,凝固了一些浑浊,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膻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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