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受到她的嘴唇如何努力地包裹住我的肉棒,她的舌头如何笨拙地为我让路。

        当我的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口中,龟头已经抵到她喉咙浅处时,她发出一阵压抑的干呕,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不准吐!我用严厉的语气命令道,同时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把它含稳了,母狗。这可是你女儿最喜欢含的鸡巴,现在正插在你的嘴里,你应该感到荣幸。

        我的话语充满了侮辱,但我知道,这种羞辱,对她而言也是一种变相的刺激。

        手也别闲着。我看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无处安放的、此刻正随着她上半身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的手,直接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蛋蛋上。

        在黑暗中,她那双曾经弹奏钢琴、描画丹青的纤细玉手,此刻却带着无尽的屈辱与颤抖,缓缓地,摸索着,伸向了我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因为兴奋而微微有些汗湿的蛋蛋。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她口中和手中同时带来的双重服侍。

        她的嘴笨拙地吞吐着我的肉棒,舌头胡乱地舔舐着,而她的手,则在我蛋蛋上生涩地揉捏、抚摸。

        这种由她亲手施行的、充满了被迫与屈辱的服侍,远比任何妓女的专业技巧更能让我感到兴奋。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我死死抵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一丝后退的空间,然后开始更深地将我的肉棒向她喉咙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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