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致的掌控感,这种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彻底释放我自己的感觉,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残忍的快感。

        我持续地挺动着,将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精华尽数倾泻在她温暖而不断痉挛的喉咙深处,直到身体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脱力。

        我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我的浓烈气息,混杂着她唾液的甜腥。

        慢慢地,我松开了她的头。

        她立刻像一摊烂泥般瘫倒下去,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试图将那些还卡在喉咙里的东西吐出来,但大部分早已被她咽了下去。

        母狗,表现得不错,现在换主人奖励你了,肉棒没有丝毫变软的迹象,我一把扯下她的眼罩,从她身后将她用把尿的姿势抱起,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

        好好看着镜子,不许闭上眼睛我用下巴抵着她的颈窝,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同时用眼神示意她看向镜子——她那双因为剧烈咳嗽而带着血丝、水光潋滟的凤眼,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只穿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珍珠丁字裤和中间空着的胸罩,头发凌乱,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情欲的潮红。

        而她的身后,则是我那张带着残忍笑容的脸,以及我那根硬挺如钢、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正缓缓地、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气势,从下面向她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漉漉的骚逼靠近。

        这种让她亲眼目睹自己被侵犯、被羞辱的场景,无疑是对她精神的又一次沉重打击。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压抑的呜咽,脸颊也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涨得通红,甚至连耳根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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