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主人把你的骚逼操得爽不爽?我用肉棒在她体内更深地研磨着,逼迫着她。

        在极致的肉体快感和精神屈辱的双重夹击之下,岳母那早已崩溃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失守。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用一种破碎的、却又带着一丝奇异媚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终于喊了出来:

        爽……主人……主人把……母狗的……骚逼……操得……好爽……啊……母狗还要……主人……再用力一点……操死母狗……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旦说出口,她所有的矜持和廉耻,便都化为了乌有。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对我的彻底臣服。

        这就对了,真是一条听话的骚母狗!听到岳母那带着哭腔的、却又充满了淫荡意味的求欢,我心中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再次突破达到一个全新的顶峰!

        我看着镜子里,她那张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那双因为泪水和淫水而显得格外水润迷离的凤眼,以及那不断翕动、流淌着爱液的白虎肉逼,我的肉棒,在她那紧致湿滑的逼内,再次不受控制地胀大了几分!

        但现在,还不是我爆发的时候。

        我要让她体验到更为极致的、足以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感,让她在这狭小的飞机卫生间里,彻底忘记自己是谁,只知道在我的肉棒下疯狂承欢!

        而我知道,能让她达到这种状态的开关,就在她那两个因为后入式姿势而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的、微微汗湿的腋窝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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