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在我精关洞开,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注入她身体的瞬间,岳母的身体也如同被这股灼热彻底引爆一般,再次爆发出全身性的巨大痉挛!
仰着头,喉咙里闷哼出一连串不成意义的、如同野兽哀鸣与极致欢愉交织的嘶吼,身体在我的肉棒和她自身那如同永动机般不断爆发的高潮的三重冲击下,剧烈地弹跳、抽搐,仿佛要将整个灵魂都从这具被快感彻底淹没的肉体中挣脱出来。
仿佛过去了一辈子那么久,高潮的余波才缓缓褪去,我才缓缓松开了捂在她嘴上的手。
我喘着粗气,从岳母那依旧微微抽搐、不断溢出我精液和她爱液的逼内,缓缓抽出了我的肉棒。
岳母的身体,在经历了这场灵与肉的双重极致冲击之后,终于彻底瘫软了下来,像一滩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烂泥,毫无生气地顺着门板滑落在冰冷的卫生间的地上,只有胸膛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着。
她的头发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项上。
那张曾经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泪痕、汗水、以及因为高潮而产生的生理红潮,眼神空洞而涣散,再也没有了丝毫焦距,仿佛灵魂已经彻底出窍,只剩下一具被快感彻底掏空的肉体。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似乎连呼吸都已变得微不可闻。
我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