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毛巾仔细擦拭岳母身体，尤其是脸部、口腔、胁迫、内衣、腋下及被我玷污的奶子，所有湿痕清理干净。
然后，我将她身上那件无数被我撕破的旗袍残片取走，换上我带来整理的干净睡裙，替她好凌乱的头发，她目光如酒后沉睡的自然，衣衫略显不整。
接着，我清理房间。
用过湿巾等所有可能留下我痕迹的物品，全部放进另一个密封袋里。
我仔细检查床单、各处，确保无遗漏。
最后，我用一块专门的擦拭布，擦拭门缝、床头柜及我可能接触过的所有地方。
做完这一切，我再次探索房间，确认无破绽后，才带着我的战利品——存满罪证的手机、偷来的内衣裤和旗袍残片，以及那个装了清理用品的袋子，如幽灵般，离开岳母卧室。
在替她掩上房门前，一股恶趣味涌上心头，我俯下身，在她那一撮的屁股蛋上轻轻亲了一口，又用力拍了一下，手感弹嫩，真好。
这留了个狭隘空间，只有我知道的纪念。
那个装清理用品的袋子，我会在离开别墅时顺便丢弃在不易察觉的公共垃圾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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