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着她因为被悬吊、蒙眼、口塞而显着得无助的身体,那潮红的肌肤,促急的呼吸,还有那片已被我用舌尖预滋润过的逼、光洁的白虎肉,此刻正微微张合,仿佛渴望着什么。

        春药的功效,正在她体内肆意流淌,将她每一寸神经都变得异常敏感。

        我用那沙哑的、改变过的声音,在她耳边,如同情人般的亲昵,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低语道:小东西,你的身体好像很热,很湿了。

        是不是……想要了?

        岳母的身体因为我的话猛地一颤。

        她被眼罩覆盖的头颅,用力左右摇晃起来,幅度之大,让她整个身体都受到摆动。

        口中被口球堵住,只能发出更加急促而凄厉的呜咽声,仿佛在拼命否认,拼命抗拒。

        真是个不听话的贱货。

        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我面前装贞洁烈女吗?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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