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第三个跳蛋瞄准了那个从未真正开发过的稚嫩穴口,开始用跳蛋的惊恐,去试探,去研磨。

        岳母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严重的挣扎,而是处于一种最极限的、混杂着痛苦与无法言喻的快感的风暴中,彻底失控地中断、抽出中断。

        她的扬声器里发出的呜咽声,已经不再是连贯的,而是变成了了她的皮肤因为药物和短刺激的刺激,涨得通红,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仿佛一个熟透了的、等待被彻底榨干汁液的果实。

        而我自己,则在这个时候,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那多次被我发现的、致命的弱点——腋下。

        我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她左边的腋窝。

        那里因为她的挣扎和药物的作用,也不断汗湿,穿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她独特体香的雌性气息。

        我伸出舌头,那剃须、稍稍的腋窝深处,开始了直接、也致命的攻击。

        我用舌尖,在她腋下那块最敏感的嫩肉上,快速地、带着用力地舔舐、打转、甚至是用牙齿轻轻啃噬。

        “呃啊啊啊——!!!”

        这一次,岳母发出的声音,即使隔着口球,也充满了火焰力,那是一种灵魂都被撕裂般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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