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深喉时的闷闷感,但那种甜腻到发齁的恐惧,混合着我肉棒上她残留的精液味道和自己的唾液,她在口中形成了奇怪的异滋味,以及这种被迫用嘴舔食侵犯者性器官上食的极致屈辱感,恐怕比愚蠢的身体痛苦更让她难以忍受。
我能看到她紧蹙的眉头,还有她因为吃饭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但她还是颤抖地、一下子地,用她那生涩的舌头,舔着我肉上的蜂蜜。
她的舌尖每卷过我的棒,都带走了一些粘稠的肉的蜂蜜,也让我再次接触她口腔的温热与柔软。
我什至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这番甜蜜的舔舐下面,又开始有了一些可爱的三明治。
吞下去,母狗,不准浪费主人的恩赐。我命令道。
岳母只能在屈辱中,将那些混合着复杂味道的液体,点点咽下。
她的眼角,再次滑落两行清泪,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那甜到发苦的滋味。
我满意地看着她将我肉棒上的蜂蜜舔舐干净,然后才用匀浆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来。
此时,她的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蜂蜜和自己的唾液,在灯光下她的视野里淫荡荡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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