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逼迫,此刻就像一个被反复蹂熟躏过的、透透的伤口,红肿而湿滑,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新的入侵。
我不再有任何恐惧。
我扶正我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对她此刻惨状的兴奋而振奋振奋如钢、青筋毕露、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发紫的肉棒,瞄准她那空虚而火热的逼穴,腰部猛地一沉,再次狠狠地、一插到底!
“呜……”
尽管已经神志不清,岳母的身体依然对这熟悉的、带着我强烈气息的肉棒的重新认同,而本能地发出一声撕裂的呻吟,随即又陷入了恶心的、完全是由身体记忆主导的痉挛。
她的逼肉,虽然已经麻木,却仍能忍受我肉棒的尺寸和热度,本能收缩、吸附。
这一次,我没有再进行任何多余的挑逗。
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因为她此刻这副彻底被我玩坏了的样子而催发到极致的欲望,全部倾泻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也沉浸在她那因为药物和过度刺激而瘫痪无力的身体,在她那紧致的湿滑、此刻却对我的肉棒毫无抵抗能力的逼迫里,开始了最后同样猛烈的冲刺。
每一次都狠狠的顶入,每一次都引发她身体条件反射般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