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垂眸低头,才勉强掩盖住嘴角的笑意,她乖巧地跪坐在指挥官的双腿之间。
过长的高跟鞋鞋跟让这个姿势格外吃力,她柔软的大腿肌肉微微颤抖,而她那高耸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堪堪擦过对方泛红的龟头。
她按在自己乳肉上的指尖微凉,其实,除了让指挥官在消灭所有塞壬后自行脱离幻境,她也能用逆向的入梦术刺破这个世界——符咒能量正在血管里沸腾,随时都能撕开这幕戏谑的剧本。
但当信浓的掌心触到肉棒上那她早已熟悉的温度时,那些她已提前演练过数百遍的唤醒步骤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指挥官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亮得骇人,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褪去所有克制的欲望光芒。
‘妾身在现实里…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粗暴的主上呢…’信浓心底悄然生出一股奇异的念头。
她依旧用柔嫩的乳尖轻轻擦过那滚烫的顶端,这种陌生的情欲如肆意生长的藤蔓般悄然缠绕上她的心扉。
信浓故意放慢了磨蹭的动作,感受着对方急促的呼吸声,随着动作在她发顶温柔地滑动。
原来主上在幻境里,连喘息声都要比平日里沉重三分。
指挥官突然揪住了她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塞壬的手段就只有这?”疼痛炸开的瞬间,信浓在生理性的泪光中瞥见了他紧绷的脸色——那是与上次庆功宴上,他在喝醉后克制着没当众吻她时如出一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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