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奇怪……男人的精液……身体……身体热起来了……精液的味道……好像……好想再吃……多……更多……还要更多!】

        【不……不行……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还对白沫有想法……不可以的……还不能……】

        但是幽月的脑海之中刚刚泛出这样一个念头,很快就被那浓郁而又刺鼻的精液味道给彻底冲散,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东西。

        【这种味道……不行了……太浓……太冲……要……要彻底把脑子给搞坏了啊……真的……真的要跟这个男人说的那样……尝过他的精液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吗?】

        尽管脑海里面还带着最后一丝犹疑,可是幽月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自觉的动了起来,那被白灼的精液染透的诱人红唇,更是极为自觉的像是一头最为体贴的精液母畜一样,亲上了男人那还在颤抖着溢出残留的精液的紫红色龟头。

        “咕啾……咕啾……精液……哈啊……精液……男人的精液……再多一点……再多分泌一点吧……给……给我这个下贱的精液便所……再射得更多……更浓……呲溜~”

        在这种彻底的发情状态之下,幽月甚至彻底代入了男人口中那个淫荡的自己的角色,彻底将自己当成了男人的精液母猪!

        无论是口鼻中传来的雄性的精液那种让幽月想要彻底沉迷的味道,还是这种身份的转变,那种为这么一个明明是她的敌人,并且用最粗暴的方式征服了她的肉体的男人服务的背德感,那种被男人彻底征服而带来的雌性骨子里的臣服本能,让幽月在生理和心理上都达到了某个快感的极端!

        【这根鸡巴……哈啊……这根鸡巴……刚刚强暴了我的嘴穴……哈啊……待会……待会就要用更加粗暴的方式侵犯我的身体吗?】

        甚至一边舔着男人的鸡巴,幽月的脑海里面,还转着更加淫亵与放浪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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