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允SiSi盯着身前书桌上的那张四人合照,无论怎麽绞尽脑汁,都无法说服自己另一个墨然会相信辉络就是犯人这种事。
因为他自己就是那种人,若不是止湮亲笔写下唯独寄予他的遗书,他也永远不可能相信止湮会打破约定自杀。就算客观来看这两件事的严重X完全不同等级。
那麽这个世界的、现在的墨然呢?会愿意相信他吗?
他并没有把握,但b起第一个世界也确实多了一点自信。毕竟那起命案在这个世界中还未发生,也很有可能真的能够改变命运让其不被发生,那麽对於这里的墨然而言终究就只是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或许也就不会因为感X的抵触而不理X地盲目否定。
而且刚才墨然强y地要求他在自己房间过夜的行为,那如果不是至少有那麽一点相信辉络是犯人的可能X,是不可能会做出来的才对吧?
思及此,原本沉重如铅的心情总算稍微平复了一点。於是他才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似乎是期盼着能被墨然相信的。
他想要相信墨然,所以也希望墨然能够相信自己。
为什麽?
明明他们依然还只是不算太熟的前後辈而已,为什麽会有这种yUwaNg?为什麽会是如此强烈?
凝视着这张再平凡不过四人家庭合照,他知道自己已经隐约明白了答案。他只是五味杂陈地阖上双眼,静静等待房间主人的归来。
早在辉络回来之前,另外三人和际允就已经轮流使用过浴室,穿上适宜休眠的家居服。当然际允没有特地回宿舍一趟拿换洗衣物,所以换上的是墨然暂时借给他的乾净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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