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了。你不相信就算了。」
话说出口,声音冷得不只墨然,连他自己听了都是一愣。
他抬起头确认墨然的反应,就见後者表情复杂地沉默着,随後像是理解了他因为墨然不相信自己而消沉低落,想要安抚他一般,有些慌乱地再度开口:「我、我不是不相信学长讲的话,我只是……」
明明就是。
「我只是觉得辉络不是那种人。」
好想吐。
明明辉络才是凶手,为什麽反而b他这个受害人更被相信呢?
为什麽凶手的辉络什麽都不用做就能够受到信任?为什麽受害者的自己再怎麽说之以理都没有意义?
就只是因为辉络是他们的「家人」?所以就能够罔顾合理、没有条件、不计代价、毫不保留地相信辉络?
明明就是杀人凶手,为什麽却能这麽地幸运、这麽地幸福?
想到这点,际允感受到x口传来一GU闷闷的痛楚,呼x1也不由自主地变得稍微粗重。一GU寒意从四肢升起,很快就扩散至了全身。
那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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