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他眉头拧得更深了。
“不清楚,大小姐没让我们跟进去,我和四姐是在妇产科室门口等的。”
妇产科?
秦森想起赛娜给她埋的避孕剂也快5年了。他不想要孩子,生出来就是软肋,有一个已经够了。
“知道了。”他挂断电话后,朝瓦奇拉吩咐:“让赛娜过去看看她。”
刚才那通电话里瓦奇拉没捕捉到什么有用的内容,他站得远,也不知道老大打给谁。
他脸上再次闪过微妙的表情。这种神情通常只在他面对极度艰难的任务时才会出现。
他不是阿东,不擅长这些。
除了“解决谁”,“处理谁”这些和他脑电波天然适配的指令,他才能在一个眼神,一个微表情的观察下将任务执行得完美无误。
像这种没头没尾的生活指令,能把他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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