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母狗,不给你那个姘头打个招呼吗…她可是心心念念想要救你出去呢?你这样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啊?还我们对你做了什么?分明是你自己不肯走才对啊哈哈哈哈”
感觉到叶茗终于察觉到这边的事情,以及对方眼中骤然暗淡下去的光亮,调教师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与叶茗身旁老李无异的猥琐笑容,显然,这种掐灭人最后希望的行为就叫他欲罢不能,恰逢在可畏乳口协同的舒爽攻势之下,男人正好也有些招架不住,他也不介意给叶茗好好展示一下淫乱雌畜的真正用法,便一双大手忽地直接死死抓握了可畏那一看便经常保养的秀丽发辫,硬生生将其脑袋完全压在了自己的腰胯之下,将那温软喉管活生生变作了盛放自己肉棒的完美容器。
“来…给我接好了你这嗜精母狗,好好给你姘头表现一下。”
紧接着,就见那已经大半没入少女唇齿之间的粗硕肉屌就是一阵剧烈颤抖,滚烫至极的腥臭浓精便仿佛高压水枪一般从颤抖的龟头马眼中喷涌而出,就在叶茗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给这个渴精母猪来了个大大的口爆。
其份量之恐怖,一瞬之间便将可畏的整个喉腔给填了个满满当当,哪怕是以舰娘的体质来推断,甚至眼神再不好的人都可以轻易瞥见其喉间那微微隆起的鼓包,不禁让人怀疑下一秒少女就会以窒息收场,乃至于叫甚至已经有些淫虐上头的调教师都有些担心起来了。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恰恰出乎了所有观看者的意料,兴许是压抑太久的缘故,破戒之后的可畏所展现出来的淫媚劲儿,就远超她的姐妹们。
仅仅只是品尝到带有部分男人腥臭的先走汁液也已经足够兴奋的她,在终于与渴望已久的浓郁精液接触之后,眼底的妩媚粉芒也是再也压抑不住,霎时间就已经全然将刚刚男人让自己装成纯洁模样的命令抛之脑后,几乎是本能地蠕动起了自己的喉道软肉,如同沙漠中干涸了好几天的旅人一般,拼命吞咽着那涌入她口中的腥臭粘液。
而与可畏那已经完全躁动起来的精神一同发力的,还有她那已经完全被臣服于男人的淫熟肉体,就在那浓稠到仿佛能将人熏晕的浆状精膏在努力吞咽下,从喉腔滑落到胃部的一瞬间,这位银发美少女那不久才被开辟过的子宫就已然感受到了这个曾经品尝过的浓郁味道,软肉腔壁瞬间就猛地收缩抽搐了起来,瞬间便将少女送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一大股温热的香醇淫液也霎时间从她那如同青蛙一般岔开的白嫩腿心之中喷薄而出,在房间地板上汇集成一团团大小不一的淫乱水洼。
直到一分多钟之后,就连那输精管中残留的白色精浆都再也吸吮不出之后,心满意足的可畏这才恋恋不舍地‘噗’的一声松开了自己紧紧箍住男人肉屌的粉嫩双唇,一点点从自己已经鼓大好似河豚一般滑稽的口腔中抽出了那已经含吮到油光发亮的乌紫龟头。
但吃饱喝足的可畏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一放松,先前被欲望强行压抑的反胃感觉也趁机涌了上来,尚且散发着浓厚腥燥的浓稠精浆与口腔内加速分泌的香津混合交融,一时之间就要如同反涌的泉水似地从口腟之中满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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