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可畏竭力扬起螓首却也根本无济于事,只能任由那还散发着股股腥臭热气的粘稠浊液一点点从嘴角滑落,将胸前那两团肥美雪腻的莹润乳团复上了一层淫亮镀膜。
在舞台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显得好不淫靡。
“咕……”
看到这的叶茗只觉一阵面上发燥,想要说些什么,但看着自己恋人眉眼间洋溢着不似作伪的满足之色,却又如鲠在喉。
踌躇不定之下,反倒让她自己的脸涨了个通红,心底更是仿佛一团乱麻,一时理不出半点头绪,以至于自己的姿势又是下沉了几分都没能发现,直到那小半龟头甚至都快要被自己挤入子宫之中,她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调整了一下身位,这才不至于误打误撞就凿开了宫口肉颈。
而相比于因这边情况而手忙脚乱,心绪纷杂的叶茗,可畏脑袋里装的东西可就要简单得多了,她只感受着唇角处自己辛苦得来的浓稠男精正一点点溜走,也不管平日里如何维系的淑女礼仪,连忙鼓动自己那如同天鹅般修长秀丽的雪颈咽喉,咕叽咕叽地大口吞咽起了那些逸逃而出的腥臭汁液,香舌翻卷,就连那已然在其嘴角浮泡的残精都未放过。
单看她那一边吞咽还一边微微眯起的灿星美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品味什么绝世佳肴。
片刻之后,待到那樱唇重新张开之时,口中就已只余粉嫩的肉舌还在不断搜刮已然不见丝毫白浊的口腟粉壁,似还在贪嘴回味那独属于雄性的奇妙滋味,又仿佛是在向面前男人谄媚地展示自己乖巧的雌伏媚态。
但无论何种解释,都无一向叶茗昭示着一个令其瞳孔剧震的事实,那便是自己这位曾经最为讨厌雄性的恋人,此刻已经真的成为了雌伏于男人性器之下最为卑贱的淫乱雌宠了。
“咕可畏你?!这、这……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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