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安排,就在那壶口插入叶茗菊蕾的瞬间,在先前肏干中半昏死过去的叶茗居然晃晃悠悠地醒了过来,刚刚苏醒的她就觉一阵古怪,但又因为感官还未正常连接大脑而又无从把握,正有些疑惑自己身后的混帐牲口居然停下了奸淫自己的动作,就瞥见到老李那张肥脸上正好露出的挤压出无数肉褶的恶心笑容。
……他、他在笑什么?
疑惑,不安,还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大抵就是这人笑起来准没好事的感觉顿时萦绕叶茗心头,但还不等她调动自己所剩不多的脑细胞去猜想男人淫猥笑容背后的寓意,莫名冰凉的某种细长异物侵入菊蕾的奇妙感觉便已经被彻底传输到了她的大脑之中,霎时便将少女的思绪打断,狭关被一点点挤开的古怪感觉就叶茗本来紧锁的粉嫩红唇情不自禁地微微翕动,金属边角不断磨蹭着敏感肠壁的奇妙快感更是使得一连串娇媚至极的妩媚惊呼不受控制自其中流泄而出。
“嘤?~~~~可、可畏你、你在做什么??!”
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原本应该在远一些地方的可畏竟然出现在了自己身旁,此刻她的手似乎在自己身后搞些什么。
而可畏却没有回应叶茗的惊呼质问,从她愈发急促拍打在叶茗臀沟幽谷上的呼吸就能看出她并非没有听到,却只是不知为何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一味地带着越发灿烂的淫乱笑靥将手中银樽倾倒。
而另一个东西也做出了与可畏类似的选择,那便是叶茗自己那已经被一点点唤醒雌性本能的女体,面对这逐渐挤开自己菊蕾的冰凉异物,与叶茗理性的无比抗拒恰恰相反,它却给出一个完全不同的回应,完全无视了其主人的意愿,早就火热已待的肠道嫩肉顿时就如同有了自我意识一般发狂地蠕动起来,肉壁上的无数粉嫩肉褶就好似漩涡的水流一样不约而同地向着那细长物体收绞裹实,在时不时还发出两声好似排气一般噗噗的滑稽声响之中,借着周遭螺旋菊纹的蠕动竟一点点将它向着更深处推送而去,就更是让少女苦不堪言。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好像还是真空……
而伴随着这物件越发深入,万千思绪就如同乱麻一般于这位平日聪明过人的少女指挥官脑海中碰撞交融,往日聪颖的脑内灵光今日却已然如同陷入泥沼般钝化,哪怕只是最简单的思考都要花上数倍的精力,使得少女追索起来异常吃力。
不过好在后庭内的嫩肉虽已背叛理智,但内部越发敏感的肉壁还是给她反馈来了足够的信息,在那放大的官能加持之下,她也终于得以推断出那挤入自己菊蕾物件的金属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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